人的良知即灵明如同明镜,而万物之是非、善恶、美丑,只能在明镜中照见,是的还他是,非的还他非,妍者自妍,丑者自丑,因为良知就是是非、善恶、美丑的标准。
[22]《庄子·齐物论注》。物有往来而执之,必失矣。
其中,便包含着人与万物和谐相处的生态意识。自是而非彼,这是人之常情,但却是一种偏见。故大人荡然放物于自得之场,不苦人之能,不竭人之欢,故四海之交可全也。[30]《庄子·人间世注》。但是,人是有是非观念的,也是有彼我观念的,用现代的语言表达,人是有自我意识的,这就是所谓主体性。
物全而性得是王弼哲学的理想目的。这样,人类也就不会受到万物的伤害而能够与之和谐相处了。修火宪,养山林薮泽草木鱼鳖百索,以时禁发,使国家足用而财物不屈,虞师之事也。
荀子的人禽之辨则明确提出,对于动物要食其肉,饮其汤,以表现人类的优先性。这个知具有极强的实践特征,即不仅要认识天之所以然,而且要改造自然界,使之成为人为的主要对象,以人的认识与实践活动改造天职。为了突出其制天命而用之,不得不将这一点放过。从天而颂之,孰与制天命而用之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不求知天便具有非常积极的意义,并与墨子的学说非常接近,由此断定他吸收了墨家学说是完全可以成立的。群和分是相依而存的,无群则不能分,无分亦不能成群。
当然,荀子的天人之分的学说还包含着对天命论的批评和否定,他主张通过人为的努力来掌握人类的命运,而不是依靠天命。[43] 如何合理利用水资源而防止水旱灾害,自古以来就是中国人所面临的重大课题。但是另一方面,荀子又主张通过人道、礼治而与自然发生关系,并且在礼的学说中包括了人与自然和谐一致的重要内容,并以此为礼的极致。所谓全其天功,就是要完全地顺应自然界的法则、秩序而行事,不能违背之。
在当今生态平衡被严重破坏的情况下,政府的决策也是十分重要的。这就是他的天人相分之说。[36] 在荀子看来,人与禽兽也有相同的一面,即饥而食、寒而暖之类的自然需要,这当然不能使人与禽兽区别开来。这两个层面虽然不同,但是又有联系,从荀子的全部思想来看,前者是服从后者的,即以后者为根本的指导原则,以后者为其根本目的。
这样,知的作用就很重要了。总之,在天人关系问题上,荀子一方面将天视为纯粹的自然界,并不是主宰者或形而上的实体,因而排除了一切神秘主义的因素,人实际上变成了主体。
这里所说的尽伦,不只是人间伦理或社会伦理,还包括对自然界的责任与义务。人为之事便有守道的问题。
如果没有人心之诚,天地之诚又从何说起呢?天不言而人推高焉,地不言而人推厚焉,四时不言而百姓期焉。山林木材与池沼鱼鳖,都是人类生活的重要资源,但是,在草木生长期,不得进山砍伐,在鱼类繁殖期,不得入泽打捞,其目的是不夭其生,不绝其长。问题是如何开发利用?在这个问题上,荀子有一种保护生态环境的意识,这同他的天人合一思想是一致的。故学也者,固学止之也。故有良法而乱者,有之矣。因为科学理性主要是以自然界为对象的,是对自然的认识。
他对自然界的万物(包括人在内)进行了有进化论意义的层阶式的分类,指出:水火有气而无生,草木有生而无知,禽兽有知而无义,人有气有生有知,亦且有义,故最为天下贵也。故人之所以为人者,非特以其二足而无毛也,以其有辨也。
人虽然不可能穷尽对物理的认识,但是却能够无限地接近真理,因而应当无限地认识下去,因为这是人性的一个重要方面,是知性的需要。唯仁之为守,唯义之为行。
这正是荀子之所以为儒家的重要标志。人类改造自然,主要是通过技术手段实现的,而技术与科学认识是联系在一起的。
荀子充分肯定了人的知性,而且比其他任何儒家更多地强调知的作用。孟子的四端之说其中也有是非之心即智,是分别是非的能力,但那是一种主体道德本心的自我分辨能力。[10]不争职包含着顺天的思想,也包含着尊重自然的思想。孟子的人禽之辨不仅要求将仁心推之于人,而且要推及禽兽,将差异性与普遍性结合起来,实现人与人、人与自然之间的普遍关怀。
这个标志,他称之为辨。荀子又说:所志于天者,已其见象之可以期者矣。
养备而动时,则天不能使人生病。列星随旋,日月递炤,四时代御,阴阳大化,风雨博施,万物各得其和以生,各得其养以成,不见其事而见其功,夫是之谓神。
荀子所说的天功、天君等等都有这样的意思。故长养时则六畜育,杀生时则草木殖,即不能任意杀生、任意斩伐。
荀子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提倡天人之分[1]的思想家,他的制天命而用之[2]被认为是改造自然的最响亮的战斗口号而被当代某些学者所推崇。强本而节用,则天不能使人贫穷。诚是中国哲学中的一个极重要的范畴,与仁并行并互相联系在一起。改变天生的人性靠的是伪,而伪主要是靠知才能实现的。
我们不能说,在荀子学说中,有两个天。财(即裁)非其类以养其类,夫是之谓天养。
人类只有建立起完善的治道,才能合理地利用天时地利,与天地相参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,性恶论同天人相分之说是一致的。
凡生乎天地之间者,有血气之属必有知,有知之属莫不爱其类。圣王之用也,上察于天,下错于地,塞备(王引之曰:备当为满字之误)天地之间,加施万物之上。
评论留言